地铺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梧桐街上的积雪被踩实了,结成一层硬邦邦的冰壳,走路得小心翼翼。 陈公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被雪压断了一根,横在后院地上,还没来得及清理。 于秀凝站在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整理着身上的旗袍。 今天她要去督察处开一个重要的会——齐公子已经正式向重庆提交了调查陈明的申请,她必须在所有人之前把那份报告截下来。 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缎面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薄施脂粉,嘴唇涂了淡淡的豆沙色。 旗袍裹着她熟透了的身子,胸前的料子被撑得紧绷绷的,腰身收得极窄,往下是两条裹在肤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脚踩一双黑色半高跟鞋。 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检查了一下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