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她。 冷宫里面比外面更破。 一张木板床,一床薄被,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个粗瓷碗,碗里有半碗凉水。 皇后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方帕子。 白色的帕子上,绣着两朵粉色的并蒂莲。 针脚细密,一看就绣了很久。 “本宫在冷宫的时候,每天晚上睡不着,就绣这个。”她把帕子叠好,放进袖子里,“绣着绣着,就不觉得冷了。” 我的眼眶红了。 “姐姐,都过去了。” “是啊。”她拍了拍我的手,“都过去了。” 我们从冷宫出来的时候,路过隔壁的屋子。 那间屋子关着柳氏。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透过门缝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