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 风吹得披风猎猎作响,耳边只有马蹄和风声。 兄长说我这几年在京城憋坏了,要好好补一补。 营地的篝火旁,萧洵正挽着袖子,笨手笨脚地串羊肉。 他跟着伙头军学了三天,还是把串儿穿得歪歪扭扭。羊油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 “你在兵部那份新编阵图,皇上连着夸了三天,兵部要给你升侍郎。”我递给他一壶马奶酒,“你却跑来塞北放马。” 他接过去抿了一口,望着篝火:“我这些年只放了两样东西。” “什么?” “马。”他翻着铁签,“心。” 他把一串烤好的羊腿递过来,焦了一块,但很香。 “我八岁入北境,从军到入阁,这支笔用了二十多年,从没有写过私信。” 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