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镜里的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他必定也是。 以他的脾性,他绝不可能放过她。 她在床上看了一圈,地上也扫了几眼,硬着头皮对独孤极开口,“衣服。” 独孤极的脸阴沉下来,手掌重重按在她背部伤口上,“你没别的要说了吗?” 祈求,吵架,大骂,他以为她见到他会说的无非就是这些。 从没想过,她见到他,要说的竟然只有“衣服”这两个字。语气陌生得让他莫名恼火。 白婉棠心想果然,这就开始折磨起我来了,忍痛道:“魔祖就算要折磨人,也不会不许人穿衣服吧。如果你当真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羞辱我,我想就算是魔族也会耻笑你。” 独孤极怒不可遏地咬牙切齿,手指无意识在她背上蜷起,几乎扣进她伤口里。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