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道:“明黛,为了西泽着想,你先别来医院了吧。” 杜婉仪听见孟平术的话,从孟平术怀里抬起头,看明黛的眼神有藏着深深的怨恨,她哭着,没了理智,直接冲明黛低吼道:“都是你!要不是你今天来宅子里拍婚纱照,西泽不会着急开车冲上大路!也不会撞上别人的车,生死不明!” 明黛面上一僵,脚步停在那里。 孟微年也跟着停了下来,看向杜婉仪,“杜姨,拍婚纱照我有参与,也是我主张,您如果有怨恨,朝我来就好,不必牵扯上她。” 杜婉仪都不敢正看孟微年,因为小时候对孟微年做的事,她对成年后不管是身量还是手腕都今非昔比的孟微年有一股从心底里的惧怕,她僵在那里一秒,不敢再朝明黛发火,只柔弱无依地再次趴向孟平术怀里,娇滴滴地哭,“平术,我们的儿子会没事的,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