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著碗里那燉得软烂的豆子,还有那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身上的肉,闻著那股子混合著香草和油脂的香气,愣是没挑出半点毛病。 “这是……你做的?”苏璃拿著那个木勺,抬头看了一眼正扒著门框往里瞅的塞娜。 塞娜脸上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儿,两只手在围裙上搓来搓去,像是要把那块布搓出火星子。 “嗯。”塞娜点了点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要是……要是不合胃口,我再去给你弄点咸菜。” 苏璃没说话,低头尝了一口。 豆子入口即化,肉虽然有点柴,但燉得很入味,最关键的是那汤里加了一种不知名的野草,把那股子豆腥味压得死死的,反而提炼出一股子鲜甜。 这手艺,绝了。 谁能想到,这么个长著一张麻子脸、看著粗手大脚的姑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