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用熏香与体温助她安神入眠。 除了这些缠绵手段,钊云美头一次知道,女子信期一年竟来四回,唤作‘季经’。 他简直不敢想,如若自己一年要流四次血,每回绵延四五日不止,该有多么难熬。 光是在脑海里过一遍,便觉腰腹发虚、后背生寒。 而天下女子,居然默默忍下了这般苦楚,将山河打理得如此锦绣繁华。 他虽早就知晓、唯有女子能绵延子嗣,那是上天赐予她们的传世之能,亦是她们地位尊贵的根基。 可直至今日,他才真正明白“绵延”二字背后,究竟藏着多少血泪与隐忍。 思及此处,他对那生他养他的娘亲,更生出一种近乎沉重的敬意。 次日清晨,摆在面前的盆钵,令整理好心绪的钊云美又是一愣。 三人已换回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