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管,外表打磨的很光滑,在食堂的灯光下泛著哑光。 陈序年放下窝窝头,拿起一根管子,用手指摸了摸內壁,很光滑,没有毛刺,壁厚也均匀。 “量过了?” “量过了,內径3.02毫米,壁厚0.48到0.52毫米,在公差范围內。”刘大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但陈序年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没有精密设备,纯靠手工拉拔和打磨,做到这个精度,背后是多少次试错和熬了多少个通宵。 陈序年注意到刘大壮右手的虎口处多了一道新鲜的口子,血已经干了,但没包扎。 “手怎么弄的?” “拉拔的时候夹具打滑了。小事。” 陈序年把三根管子检查了一遍,放回布包里。 “刘师傅,谢了。” “谢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