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这该死的乡下天气。 就在她弯腰倒尿的瞬间,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很稳,很有力,带著粗糙的老茧。贾张氏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拖到了屋后的柴垛旁。 “唔——唔唔——”她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想要尖叫,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著她的嘴。 苏澈把她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她的后背。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別叫。”他的声音很冷,贴在贾张氏耳边,“我问,你答。敢撒谎,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贾张氏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声音……她记得。 是苏澈。 那个昨天早上当著全院人的面,一斧头砍掉易忠海脑袋的小chushe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