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直线,从床垫到墙角,从墙角到食盆,从食盆到床垫。 我的世界就只剩这十几步的距离,和头顶那扇巴掌大的透气窗。 透气窗成了我与外界唯一的连接。 白天,会有几缕淡淡的阳光从那扇小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那光斑会缓慢地移动,从墙脚爬到地面,再从地面爬到另一面墙脚,然后消失。 我知道,那是太阳在走它的路。 太阳每经过一次,就是一天。 我开始习惯用这道光来计时。 光落在床头的时候,是上午。 光爬到屋子中央的时候,是正午。 光消失的时候,是傍晚。 傍晚之后,就是我最害怕的时刻。 因为天黑意味着他要来强暴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