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浅淡的笑意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诚恳:“沈医生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找你这样一个年轻医生?” 沈瀟没否认,坦诚地点了点头:“江先生说笑了,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以您的身份,想必能请到国內外顶尖的骨科专家,怎么会选中我?再不济,也应该是找我们主任,毕竟我才工作不到两年。” 江敘白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爷爷的腿,是早年打仗留下的旧伤,这些年四处求医,西医的手术做过三次,名贵的药材也没断过,可情况一直时好时坏。最近这半年,更是疼得连路都走不稳,夜里常常睡不著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瀟身上,多了几分篤定:“我也是偶然间听人说起,沈医生的针灸不仅能调理內科,对陈旧性筋骨损伤也有独到的办法。我自己亲身体验过你的医术,知道你不是那些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