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皮肤发疼,像有人拿火钳子贴着肉烤。夜晚却冷得像掉进冰窖,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三息才散。 他睁开眼,发现凹洞外的天空变了。 白天那层灰蒙蒙的浊光消失了,露出深黑色的穹顶,上面挂着一轮惨白的圆月。月光很亮,亮得不像是月亮,倒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俯瞰荒原,把所有东西都照成惨白色。 骨鸟蹲在洞口,银白色的灵火在眼眶中跳动,比白天亮了很多。它没有睡,一直盯着外面,翅膀微微张开,像随时准备起飞。灵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不像白天那样浑浊。 林渡摸黑喝了口水,靠着岩壁坐起来。干粮袋枕在脑后,短刀放在右手边触手可及的位置。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咔咔响了几声。 “书灵。” “老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