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最后在一声破了音的嘶哑声音中再次回归于无。卧室里摊成一片,空气里只留余韵,赤着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拥抱而眠。第二天,周意一直被任凌带上飞机,都没反应过来,他精神萎靡,思维仍停留在昨天无休止的被索取中。任凌牵着迷迷糊糊走路都快睡着的周意,见到了周母。“年轻人,节制一点,否则到老时有你们受的,回去我给你们炖补汤。”周母神色复杂,这小任哪里都好,就这方面需求太旺盛,每次见到儿子,就没哪次脖子上没留下痕迹的,听说自家儿子还因此离家出走过,不过没多久就又被找回来了。任凌见到周母的视线落点,微微窘迫,帮周意把领口整理了一下,遮掩住了脖子上细密的吻痕。周意见到周母,精神一振,为任凌辩解,“妈,他不会老的,我也不会,真的。”周母当然照例不信。周意耸耸肩不再解释,虽然说的是实话,但要真正解释这件事,那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