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一点就炸的爆竹般多疑暴躁。 一切恍若时光倒流,好像我不曾蹉跎过,那十年的光阴。 刚见到爸爸时,他还是冷着脸。 “我当初怎么说的?”他负手而立,目光像秤砣般落在我身上,“那女孩出身底层,眉眼生得太利,一脸寡情相,一看就不是能安稳过日子的人。” “你倒好,把我们的话当成耳旁风。” 我哪敢反驳,缩着脖子,点头称是。 直到递上苏氏集团的股权文件,他面色才缓和不少。 妈妈就不一样了,一见面就捏捏我的胳膊捧着我的脸。 念叨着我瘦了好多,心疼得直抹泪。 我忙说想念王姨做的饭菜了,她才转移了注意力,擦着眼角去张罗。 想想我真是傻。 花了十年才明白,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