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坐在一块巨石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吕凌霜躺在他身侧的毛毡上,呼吸均匀,已然睡熟。 她的大腿伤口经过重新包扎,毒液已清,但余毒未净,身体仍然有些虚弱。 白日里被毒蛇咬伤一事,除了陆昭和她自己,并无第三人知晓。 赵颂更不可能知道。 陆昭一夜未眠。 不是因为不困。 而是因为不敢睡。 这荒凉的地界上,盗匪流寇多如牛毛,他若睡了,粮车被人抢了去,萧关驿的灾民更没了活路。 更重要的是—— 吕凌霜的伤未痊愈,若有人来犯,她无力自保。 他不能让她再受伤害。 可干坐着也不是办法。 陆昭目光落在身旁的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