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太医连夜从京城赶来,在行辕里守了半个月。 据说他连日高烧不退,昏迷中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用药吊着他的命。 江南的盐务案草草结案,他在一个月后被暗卫护送着秘密回了京城。 临走那日,他的马车从我的铺子门前经过。 我正站在柜台后面算账,没有抬头。 车帘掀开了一条缝,我知道他在看我。 但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马车停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驶远了。 沈家二老没有走。 他们在苏州城租了个小院子,离我的铺子只有两条街。 每天清晨,他们都会来我的丝绸铺子对面站着。 沈父拄着拐杖,身子歪斜,嘴角还流着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