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日我也陪你过完了。我该去找她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犹豫,将她和这片曾经属于他们的绚烂夜景,一同抛弃在身后。 江风从落地窗的缝隙灌进来,吹得楚馨瓷单薄的裙摆微微扬起,带来刺骨的凉意。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那时他们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他单膝跪地,戒指是从夜市淘来的银戒,三十九块九。 他说,馨瓷,等我有钱了,给你换全城最大的钻。 后来他确实换了,鸽子蛋般的大小,价值连城。 可人也换了。 楚馨瓷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无声的呜咽哽在喉咙里,脑子里像有台老旧放映机,卡带似的,一帧一帧地闪。 是十八岁的裴闻宴。她哭着跑回教室,说校长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