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药过来,恢復不了那么快。 他是第一个发现左向东回来的,刚刚还听著聋老太讲左向东的事跡,听得津津有味来著。 “哎哟,左部长回来了?” 左向东朝他点点头,打趣道: “阎师傅,我还以为回来你还在前院躺著呢。你看我带了一只鸡,看你这表情,你不会不想吃鸡吧?” 阎阜贵满脸沮丧,想著那次確实手贱,挨了那大兵一脚真难顶。 这年头当兵的可不好惹,他连连摆手: “別別別,左部长,我阎阜贵今儿个发誓,往后再也不搁院门口占人便宜了。” 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左向东心里笑了一声。 这人倒是不坏,就是抠。抠到骨子里的那种。但抠不是毛病,这年头谁不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