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快,转身去了旁边的小邮电所。 我却还是瞥见了他手里那张记着电话号码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我认得,是苏晓燕的。 我下了车,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从邮电所里追随着我,但我只是裹紧了披肩,独自朝湖边走去。 今天的风比当年还要大,但日光却将湖面照得碧蓝如洗。 我站在湖边,没有了从前的兴奋和震撼,却更觉得心安。 我不禁想要等我死后向鬼差申请,让我的灵魂留在藏地,被这样的澄澈湖泊一直拥抱。 这样想想,我心底竟升起了一丝期待。 “小心!”忽然有只手拉住了我。 我扭头看去,就见两个年轻女同志正担忧地看着我。 “同志,我刚刚看你好像要走到湖里去了,你……没事吧?” 我这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