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成了外婆的第一紧急联系人,还和疗养院签了一份“升级护理协议“——把外婆的房间从普通间换成了单间,月费直接翻了三倍。 “这不是挺好的嘛,“护工笑着跟我说,“你老公真孝顺,还专门嘱咐我们好好照顾老太太。“ 我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明白了傅宴辞的意图。 他在用外婆拿捏我。 单间的月费,以我现在的收入根本负担不起。如果我坚持打官司,他随时可以停掉这笔费用,而疗养院已经和他签了协议,不再和我对接——我连知情权都没有了。 我走进病房时,外婆正靠在新换的电动护理床上看电视。 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张了张嘴,含糊地喊了一声:“知意“ 外婆中风后说话一直不太清楚,但她认得我。 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