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暗红色的水珠,滴落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发出单调的“吧嗒”声。 赵强跪在地上,双手握着一把边缘豁口的铁镐。他的十根手指布满血口,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矿灰染成炭黑色。 他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发力,抡起铁镐砸向面前的赤铁矿层。 “当!” 一声闷响。铁镐被坚硬的岩石生生弹开。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木柄传导,赵强的手指再也握不住,铁镐脱手飞出,砸在脚边的烂泥里。 岩壁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连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矿渣都没有掉下来。 赵强绝望地看着那道白印。 他背上的鞭伤被汗水一浸,钻心地疼。劣质金疮药只能勉强止血,根本无法愈合这种深可见骨的外伤。每一次挥动双臂,牵扯背部的肌肉,都等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他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