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写“安宁”两个字,如何会写那巫毒之物? 我知道。 可我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你耳光,把你锁进柴房。 你看着我的眼神,从委屈到绝望。 我偷偷挖了密道,与你在柴房相会。 我说求你信我,我有苦衷。 你不信。 你以为我打你,是真的厌你。 你以为我骂你,是真嫌你上不得台面。 你以为我取你的心头血,是真的为了救她。 我怎么会救文淑华,我想了十五年,每日都在想,如何让她死。 害死文淑华的,不是我下毒的那杯酒,是那碗心头血。 我看着她喝你的血,却不知血里早被我下了毒。 她很谨慎,任何入口之物都要测毒。 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