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的天空在她头顶无边无际地展开,没有日出,没有日落,只有永恒的、压抑的灰。 风从北方吹来,卷起细小的沙砾打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刺进皮肤。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挪。 不能停。 大腿内侧还在痛。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钝痛,每走一步就牵动一次。 她熟悉荆棘划破皮肤的刺痛,但这种痛不一样——闷闷的,钝钝的,像一根断掉的骨头在皮下摩擦,像她的身体在执拗地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事是真的,那个男人是真的,那间石屋、那条被撕碎的裙子、那些嵌在石缝中的暗色痕迹——都是真的。 身后没有脚步声,没有噬骨犬的狂吠,没有猎珍队的火把。 但那些人不会放弃。 追了她八年,不会因为一个血月之夜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