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淮跟在后面,连滚带爬,满身泥污。 他的高定西装早就在拉扯中变成了破布条,鞋也掉了一只,脚底被礁石割得鲜血淋漓。 但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是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盒子。 “不要沈清,我求你不要” 陆礼淮跪在尖锐的礁石上,磕头如捣蒜。 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他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曾经不可一世的陆礼淮,此刻卑微得连地上的泥泞都不如。 “瑶瑶最怕冷了,海水那么冷,她会害怕的。” “让我带她回家好不好?我把主卧都重新布置过了,全都换成了她最喜欢的红玫瑰” “我把方晚晚送进精神病院了,陈铭也被我废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了。” “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