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私好不好?” 我被骂得一愣。 不明白在自己的婚宴上,取消一道自己根本吃不了的菜,怎么就自私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酒席的菜单也没有定下来。 现在想想,其实那天就应该提分手的。只是我舍不得,非要等到今天,等到人流单子捏在手里,才肯死心。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严泽安终于舍得回卧室了。 我原本倚在床边靠背上昏沉的睡衣,也清醒了几分。 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向他: “严泽安,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2 严泽安坐在床边,瞥了一眼我严肃的表情。 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任棠,我工作一天真的很累了。真的没空陪你聊些鸡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