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来人一米八的大个子,几乎将她完全罩住。 过分倾斜的伞淋湿了她半边身子,她也只是抿着嘴笑。 看见我,那笑僵了下。 「对不住,来迟了。」 伞下的男人连忙道歉: 「哥,怪我,蹭冉姐的伞蹭习惯了,厚着脸皮求她送我一程,你别说,躲冉姐怀里的安全感真绝了。」 蹭多少次才算习惯? 我没问。 只是笑着躲进伞后面,跟着他们一路小跑。 水顺着头发往我颈口流,头顶的伞却从未往我身上倾斜过。 我陪他们吃了一顿饭,喝了两杯酒,听了整晚上的笑声。 半夜她睡熟以后。 我撑开那把伞,拍了张照发给那男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