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地板上,看着那件染血的婚纱,看着自己那只再也无法合拢的右手。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三天后。 品牌年度大秀后台。 我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石膏和绷带,用纱布吊在胸前。 诊断书上: “右手神经完全断裂,终身丧失精细作业能力。” 我这个国内最年轻的天才制版师,彻底废了。 再也拿不起针,再也握不住剪刀。 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后台忙碌的人群,心如死灰。 “许清。” 裴京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而他的身边,站着淼淼。 淼淼身上穿的,正是我那件被撕毁又被鲜血染红的婚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