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地方上颇有功劳,催租征粮从不拖欠,本县甚是倚重。如今他去了,这里正之职,本应由本县另择贤能。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眼神瞟向史进。 史进如何不懂?他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那个油纸包,双手捧上,恭恭敬敬地放在桌案上:“县尊大人,晚生年轻识浅,本不敢担此重任。只是家父临终前念念不忘,说是承蒙县尊多年照拂,无以为报,特嘱咐晚生將这点心意送来,权当谢礼。家父还说,县尊恩德,史家世世代代不敢或忘。” 钱万里伸手掂了掂油纸包的份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顺手將纸包摆在一旁,语气顿时亲切了许多:“史太公倒是客气。贤侄来了许久,却也不喝一口茶,说出去倒是本官的不是。来人,看茶——” 从“小辈”到“贤侄”,不过是一包银子的距离。 史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