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走到邹家门前,发现味道似乎更浓了。 他试着推了推院门,门虚掩着。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邻居心里咯噔一下,壮着胆子探头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小小的院子里,一片狼藉。 婆婆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脖子上是道深可见骨的割裂伤,身下是大片早已凝固发黑的血泊。 她的女儿蜷缩在门边的角落里,姿势扭曲,胸口插着一把老式剪刀,鲜血浸透了她的花睡衣。 邹成业的房门敞开着。 他歪倒在轮椅旁,轮椅翻倒在地。 喉咙被利刃割开,伤口翻卷,血迹喷溅得到处都是。 眼睛则死死地瞪着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