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没有朦朧烟雨,这棕叶虽也浸过桐油,但终究是差了些。 李长生被淋了个通透。 和陈大志分別,李长生回到自家草屋,合拢屋门,轰鸣雨幕顿时被隔绝在外。 草屋虽是简陋不堪,但和那些以船为家的可怜渔家比起来,却是好了太多。 尤其是在眼下这般恶劣天况,篷船漏风漏雨、风雨飘摇。相较之下,这鱼油灯一点,窝棚好像也暖和了起来。 解下湿漉漉的披掛,李长生望向水缸。 水面立时映出一张老脸。 沟壑纵横、暮气沉沉,细看之下,却在细微处透著些许红润,不再那么灰败乾枯。 “果真有些不同。” 他本以为陈大志是寻个由头蹭吃,没想到真是眼尖心细,这般小的变化也能察觉。 不过抬头不见低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