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到了乡下的外公家,甚至摘掉“宅男”的帽子,久违地独自外出。 走在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水泥的道路上,漫步在荒废了且长满野草的田野里,驻足眺望远山,来自城市的糟心情绪,皆付与清风流云。耳畔没有机器设备的轰鸣,眼前不见领导恶心的假笑,鼻腔亦无工厂刺鼻的粉尘——微凉的风儿对我拥抱,蓝黄的野花向我低首,空山的鸟雀为我奏乐。 可我还是后悔出来了。 烦闷与哀伤虽然有差,但同是负面情绪。站在这里,目之所及都有我儿时的身影,难免触景伤情,曾为留守儿童的煎熬与某些不堪回首的回忆就像一坛初酿的酒,年幼的我喝了只觉苦涩却不醉人,可随着时间的沉淀后,反倒令长大的我醉得头昏脑胀。 我长舒一口气,迈开腿继续往前。 儿时觉得遥远的路途,如今却不过是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