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人,是她的新房客,昨天那个挡她路的人。 他脱下的衬衫搭在门把手上,打底的无袖上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露出的胳膊上肌肉紧绷着,有两处洗过的刺青痕迹,穿的长裤也被他卷到膝盖处。 还有一枚云母吊坠挂在他脖子间,不太像他这个气质挂的饰品。 就那么一坐,怎么看都是一股闲散放纵的姿态。 拆收音机时候的灰都落到了身上,白色上衣几道黑痕,梁浮看着面前缓缓皱眉的苏玩,失语地低下头。 洗了澡穿得正正经经地过来想留个好印象,最后全乱了。 他提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进门,听她说:“张奶奶有阿兹海默,那个收音机她自己早拆干净了,但总是忘,老拉人修。” 那老太太已经被回来的家里人带回去了。 苏玩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