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弯弯的细眉低低垂着,手中玉净瓶似琉璃般净透明澈,她的眼角唇边含笑,仿佛俯瞰众生,却又悲悯世人。 曾经在佛寺长大,日日暮鼓晨钟,那时小小的他也曾夜以继日的祈祷,倘若菩萨真会显灵,为何不曾照拂他那么一二?他早就不再是那个天真可怜的小小稚童,深知所有想要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去拼去抢去挣,而她,凭什么能死而复生? 他可不信一个座像当真有这本事,或许不是死而复生,而是她压根就没有死,再借着菩萨的名义故弄玄虚,好处么?显而易见,昙予那老尼姑被处置了,有“菩萨”庇佑,美名远扬,她现在不仅不用再去法堂做早晚课,寺里的执事们也不敢再为难她,自由许多不说,还有舆论优势,祈福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拓跋纮唇角微扬,当初她能为了勾搭上别人转头卖了他,如今审时借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