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臭丫头是在为他好,毕竟身体的变化他是能感觉到的。 但是,但是啊!她就不能换一种方法吗?!那种非要模拟捕鸟陷阱然后抓他一遍的流程难道是什么仪式吗!!他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奇葩的仪式!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从油纸伞里传出的怨念很好地把萨奇的心情传达给了佩奇,可惜佩奇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她正拿着友人帐辗转在众队长之间,连白胡子也没有放过。 可惜无论是谁,他们写下的名字都在最后开始褪色,无一例外。 佩奇:…… 佩奇虚着眼睛盯着那本正被纽盖特捏在手里的友人帐,那个本就不算太大的帐册在纽盖特手里显得更小了,像是个玩具,“和人类交朋友真是一件有挑战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