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还在轻轻摩挲著布料,两人似乎还没察觉到外面的异样。他这才鬆了口气,连忙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说道:“爹,小舅的事,今日怕是瞒不下去了!前面哭的,应该是跟小舅一起去参军的那几家!爹,您看,要不要现在就把师父之前开的安神药给熬上,先让娘和外婆喝著预防著?免得她们听到消息受不住刺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爹顺著兴宝的目光望向远处人群聚集的方向,刚巧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慌乱,当即说道:“熬药的事交给我和你大哥!兴宝,你快骑上黑炭,把你师父从山上请下来!这几家都有年迈的老人,怕是经不住这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打击,万一出了什么事就糟了!” “爹,那姐呢?”兴宝连忙追问,他才跟桂香保证过,去哪里都带著她,这才过了两天,要是单独丟下她,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