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空落落的手,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江予舟在后面,姗姗来迟,看了眼陆亦可,又顺着莫景珩的视线看向纪淮。 他打量着纪淮,意味深长地说,“我说你刚刚一直在看什么呢,原来是他啊。 ” 莫景珩斜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许胡说八道。 他直接无视,装没看懂,压低声音,兴奋地问,“他就是那个天仙吗?” 莫景珩没明说,但那直勾勾盯着人家的目光,无声胜有声。 像盯上猎物的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江予舟不禁感叹,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他和莫景珩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没见其对谁上心过。 莫景珩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也有想走捷径的男孩,爬过他的床,被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