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后,朝着虚空伸出手,等达伦握住他的手之后,温特才继续说道:“你就这样把他踹飞,难道不怕他报复你?” “不怕。 ” “他可是劳德的雌子。 ” 达伦沉默一秒,旋即正色道:“能决定我生死的虫,只有你。 ”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注意到床上趴着的雄虫愣了一下,但很显然,温特这会根本不会将这句话联想到情话,对方只会想到那一纸雌奴契。 雄虫握住他的手,拉了一下,直到他收到暗示,半躺下来,温特马上将自己的脸贴到了他的手臂上,对方的脸颊柔软温热。 这般亲昵的举动让达伦一怔,他几乎要以为温特是在向他撒娇了,当然他也很乐意满足温特的所有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