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溃烂,但还是紧紧抓着翟颖颖的手,竭力嘶喊:“警察同志,快抓人!” “小野村的村民拐卖妇女,折磨翟颖颖十年,他们全都是畜生!” 翟颖颖虽然被我救了出来,但已经精神失常,只会看着我傻笑。 我心里一阵酸楚,刚想安慰她两句,警察就围了过来。 一道道疑惑又戒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在说什么?” “翟颖颖是谁?” “这里分明只有你一个人!” 1 我呆呆地看向翟颖颖。 她头发蓬乱,四肢因为过度折磨已经变得扭曲,脏污的脸上布满了虫子般丑陋的疤痕。 但她已经疯了,感知不到痛苦,正在看着我呵呵地傻笑。 这么一个人,警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