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邵家了。” 昨夜之事终是有些混乱,她的小衣当时被扯下后胡乱丢在一旁,不可避免地染上了脏污。 洗又不能洗,晒又不好晒,她没去管喻晔清是如何处置的,不过约莫也是随便丢到何处了罢。 但丫鬟既开口问了,说邵家总没错,洞房夜留个小衣在新郎官屋里,谁还能去贴着问不成? 换了常服,宋禾眉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 昨日,镜中的人压不住的期待与欢喜让她自己瞧了都羞赧,可今日再看,她却觉得自己一派死气。 她眼睁睁地,看着丫鬟一点点将她的头发梳成了妇人发髻。 倏然间,她竟笑出了声。 丫鬟见状捏着梳篦的手都颤了颤:“姑娘……” 宋禾眉深吸一口气:“无妨,梳罢。” 门外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