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都看不见。黑暗浓得像一块实心的黑曜石,连石壁上那些黑色藤蔓的轮廓都被吞掉了。但我知道它在那里。那个呼吸声一呼一吸之间,整个深渊都在跟着收缩和扩张,像是一个巨大生物的胸腔。 我蹲下来摸了摸石阶的断面。切面很平,不是断裂造成的——是原本就修到这里为止。石阶的尽头没有连接任何平台或桥面,就这么悬在半空中,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最后一段密室的规则是什么?” 没人回应。石壁上没有刻字,空气中没有浮现朱砂篆书。第七段密室拒绝了提前告知规则。这比任何一条规则都让我不安——前面的密室至少在开始时告诉你怎么死。这里不告诉你。它让你自己走进去。 我把铜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右手。刀刃上还残留着照魂时割下的血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铜光。然后踩上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