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里,听著殿外那压低却急切的踱步声。 因他午睡翻了个身,这群“贴身保姆”紧张得如同边境起了烽火。 “殿下可是醒了?要否传甜羹?”殿门传来內侍带著討好与谨慎的细嗓音。 “不必。” 赵熠懒懒应了一声,翻过身,盯著头顶繁复的藻井。心里飘过无数吐槽: 家人们!谁懂啊? 一个月前我还在为甲方一句『感觉不对』通宵改ppt,现在放个屁都有人紧张我是不是脾胃不和! 赵熠伸了个懒腰,锦被滑落,露出六岁孩童细嫩的手臂。 身体是稚嫩的,灵魂里却挤著个被kpi鞭挞过的996社畜。 门外脚步声又响,这次轻快了些,伴著环佩叮噹。 是他此身母妃李氏,端著碗温热的牛乳轻手轻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