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光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冷冽的奢华。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和若有似无的雪茄味。 我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保守,但剪裁合体。 这是陈姐挑的,她说:「够纯,也够让人想撕开。」 我脸上只打了薄薄的底妆,嘴唇是淡淡的豆沙色,眼下一圈青黑没完全遮住,反而添了几分真实的疲惫。 陈姐穿着一身利落的香奈儿套装,猩红的指甲搭在我手臂上,力道不轻。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社交微笑,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会所每个角落,最终落在我脸上,压低声音: 「晚晚,放轻松,笑。记住,你是来谈『投资』的,别一副上刑场的样子。陆沉这条大鱼,今晚必须给我稳稳钓上来。看见那边穿黑西装的了吗?自己人。别耍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