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劳伦斯医生……” 水手的声音沙哑,“我、我想我得了很严重的病,就想起了你给我的名片。” 威廉上下打量了一番水手。 他比三天前憔悴了许多,面色灰白,眼窝凹陷,嘴唇发青。 他穿著一件乾燥的粗布外套,但整个人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髮一綹綹地贴在额头上。 看上去,他应该经歷了十分严重的发热。 威廉从衣兜里取出他的口罩,习惯性地戴在脸上,而后侧身让开: “进来吧。” 两人在公寓二楼的办公桌前相对而坐,威廉瞥了一眼臥室,见那边没动静,这才拿出杯子,在倒上一杯杜松子酒的同时,还往其中加了少量的鸦片酊,推到了水手面前。 “这是我承诺的那杯免费杜松子酒,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