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奉太上皇之命,恐怕连太上皇的名头都没听过几回。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贾璨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发平静,目光冷冽,缓缓接话: “当然见过,若没见过,我又岂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贾珍,你在寧国府无法无天,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人神共愤,杀你不仅是皇命,更是顺应天命。” 贾珍见他神色从容,言辞凿凿,不像是在说胡话,笑容顿时凝固,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狠厉之色,盯著贾璨冷笑: “哼哼……贾璨,我看你真是疯了,竟敢这般詆毁於我?你是不想活了吗?” 贾璨冷直视贾珍,对於他凶狠的目光不闪不避,朗声反驳: “詆毁?你自己做了多少恶事你不清楚吗?不说別人,就说对我,剋扣刻薄也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