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甚至已经超过了战舰桅杆的最高点。 水柱维持了须臾便顺著重力回归大海,但仍有些飘散的水雾隨著风冲刷在战舰上。 舷窗上也蒙上了一层水渍,不过雨刮迅速將这些在舷窗上蜿蜒的水花划开。 “我们与塞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再这样下去……” 重巡洋舰的装甲指挥塔內,一位身著简单水手服的黑髮少女透过狭小的舷窗看著战舰周围时不时腾起的水柱,那精致但略显得有些娇嫩的面容上,此时带著抹不去的忧虑。 在这时,战舰向一侧调整了方向,隨后主炮再次齐射,八门203毫米舰炮產生的衝击波让舰桥的舷窗玻璃微微震动了一下,桌面上放著的一杯水也隨著震动而產生不规则的涟漪。 战舰转向的惯性和炮击的震动让这少女將望著舷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