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主审法官退休后加入的律所合伙人——被沈渡用铅笔圈出来,旁边标注了四个字:下周一去见。 但周一下午我们没能去隔壁城市。 因为周日晚上,刘主任打了沈渡的电话。不是挂断,不是拒接。是主动打过来。 “沈律师。”他的声音比两天前在办公室里老了十岁,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夜,“那份值班日志——我能不能拿回来。不是不想帮你,是有人去我女儿学校了。没做什么就站在宿舍楼下看了几分钟,然后走了。我女儿拍了他的照片问我认不认识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我知道是谁让他来的。” 沈渡开免提,坐在办公桌前沉默了几秒。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问那个人的体貌特征,他直直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刘主任的来电头像——一张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 “你女儿现在安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