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徒劳。 明知道陷进去没有结果,明知道那份思念与坚持换不来任何迴响,却依然甘愿沉溺在那份惆悵里。 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也陷入了这种“清狂”。 四月一號,我在海南旅游。漫长的车程,我听著咕咕鸟的第一卷《九龙城寨》,惊为天人。 我满心以为自己要写一个和李阎一样凛冽如冰的男人。我铺陈十里洋场的风云诡譎,推演字斟句酌的金融绞杀,算计帮派与军阀、列强之间复杂的势力交错。 我沾沾自喜地以为只要写透了这男人的狠戾与筹谋,我就能贏。 然后我写到两个人。 孟怀与文静。 他们和万千普通人一样,都只是在赌命的时代里,笨拙地活著。黄梅天里永远晾不乾的旧衣服和弄堂里整夜不停歇的巡捕皮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