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以防出了什么岔子。 小半个时辰后,她们往滴漏的方向看了眼,而后方将她十指上的束缚给解了去。 大概是束的时间有些久了,那纤弱的十指有些僵硬,弯曲下来似有些艰难。可饶是如此,在双手一经得了自由后,她就不管不顾的去掀被,疯魔似的去按压她的小腹。 两婆子没有制止,只是看她那手指艰难弯曲的模样,看她明明已提不起多少力气却兀自死命撑着气的模样,觉得有些无奈,又觉得她有些可怜。 何必折腾呢。她们无法理解。 与太子爷对着干,可有她丁点好处?放着外头那荣华富贵的日子不过,非要将自己折腾到如今这般凄惨田地。 又是何必呢。 太子每隔三日就会过来一次。 房内的动静从来都不小,不是摔砸器物的声响,就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