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甚至不给自己机会否认或是辩解。 她含着泪说:“他就是这样的坏人,温柔又寡情,又偏偏让人恨不起来的坏人。” 她将我人畜无害的爸爸形容成了一个狡诈的骗子和小人,把我平凡普通的人生变成了一场彻底的意外。 她可能以为我已经相信了,或者没有那么恨她了,开始谈起她的女儿,最后恳求我救救她,承诺了只要我愿意接受,她什么都愿意给。 物质上的,精神上的。 “你还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我知道他这些年带着你躲躲藏藏,你们过得并不好是么?” 我侧头看向餐厅的透明玻璃窗外,我爸远远地背对着我们,影子那么单薄,几乎要被他身后的大海吞噬。 怎么可能离开他,这些年,他除了我,什么都没有。 他可是我喊了十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