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冰凉的手背,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被单上。 她这辈子受了太多苦,年轻时遭遇父亲背叛。 年老却因为我被牵扯被人害死。 我擦干眼泪,掏出手机,拨通了火葬场的电话。 我要离开这里,也要把妈妈一并带走。 刚挂断电话,女儿的医生就推门走了进来: “初女士,朵朵已经恢复了,您可以进去看她了。” 我点了点头,用力擦掉脸上的泪痕,强装着坚强,走进了女儿的病房。 朵朵额头上绑着吊针,小脸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眼眶立刻红了,扑进我怀里,声音裹着哭腔和愧疚。 “妈妈,对不起,你别骂我……” 我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我,我只是闻到桌...